小老頭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落下……
趙凡和棍祖，猶如雕像般石化在地。
他們，今天算是屁股上挨了一刀，徹底開眼了！
一個傀儡……
竟然可隨心所欲的切換任意兩種規則狀態，非但如此，兩兩之間更是可以融合為對應的上位規則！
這豈能不震撼？
換而言之，小老頭，雖為傀儡，卻媲美多樣化的上位規則聖祖啊！
“不對啊！”
棍祖回過神來，錯愕的問道：“不是只有生命和命運的上位規則，死亡和毀滅的上位規則這兩種麼？前輩，你若是生命規則和死亡規則模式，也能化作上位規則？”
“嗯。”
小老頭隨意的點頭。
“那生命規則和毀滅規則呢？”棍祖呆若木雞。
“也能。”小老頭又點了下頭。
棍祖呆呆的問道：“那……命運規則和死亡規則呢？”
小老頭依舊點頭。
“命運規則和毀滅規則……呢！！！”棍祖感覺自己要瘋了。
“小子，至於挨個問上一遍麼。”
小老頭終於被問的不耐煩了，他板著臉道：“都能。”
“我的天！”
棍祖一屁股栽倒在地，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那麼，他的認知，就被巔峰了！
因為，上位規則只有兩種，過去一直是固定的，唯有相互相容的兩種規則方可融合成上位規則。
現在卻聽到，相沖的兩種規則都能融一……
叫棍祖怎能淡定？
不過。
趙凡還好。
畢竟，他過去聽銅燈講解過關於上淵宮主的事情。
就是以相沖規則融合上位規則異軍突起的。
趙凡若有所思的望著小老頭，心中頓時有了判斷。
這方特殊秘境的意義，絕對不止是安排一堆組合不同的雙規則傀儡來給後人戰勝取走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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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小老頭，絕對是上淵宮主無比重視的。
否則，豈會隨意切換不同的雙規則組合，還都能融合成上位規則？
小老頭疑惑的看著趙凡，“白袍小輩，你似乎在沉思什麼？”
“啊，沒事，我就是想起來了一些往事。”
趙凡擺了擺手，搪塞了過去。
若是被對方知道了自己對上淵宮主有瞭解，整不好就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萬一小老頭為了封口，直接改變注意起了殺心呢？
“前輩，那我們師兄弟就不打擾你了，後會有期。”
趙凡行了一禮，便將棍祖從地上拉了起來。
“後會有期？”
小老頭笑著說道：“你已經限制了六個雙規則傀儡，想獲得此中更進一步的機緣，就只有打敗了，太遙遠了……”
趙凡點了點頭，確實遙遠。
沒有上位聖祖的實力，連對戰小老頭的資格都沒有。
不止如此，小老頭是可以在兩種常規上位規則和四種非常規上位規則的六種模式切換的。
恐怕，只掌握了一個上位規則，也奈何不了對方。
下一刻。
趙凡便毫不猶豫的觸動了迷你傳送陣，帶著棍祖離開了特殊秘境。
重新現身在了霜降城的地下。
棍祖緩了半個多時辰，才勉強的恢復正常，他質疑的道：“劫師弟，我懷疑那個小老頭在吹牛逼，上位規則不就兩種？他卻說不相容的也融合出來了，一個雙規則聖祖，掌握兩種相沖的規則，都正常，可是相沖的規則融合上位規則，過去不是沒有聖祖那麼幹過，下場無一例外，要麼隕落要麼功虧一簣層次大幅度跌退，那小老頭明顯是在拿我開涮啊，我當時還雲裡霧繞的信以為真了，現在想想，真是傻啊。”
“哈哈。”
趙凡笑著說道：“好了，不要想了，我們這一趟，完全是血賺，就讓小老頭過過嘴癮吧。”
“嗯！”
棍祖露出了笑容，道：“說來有些慚愧，本該拿三成的我，卻和你一樣獲得了一具雙規則傀儡，而且，你還沒有選擇最厲害的黑影傀儡。”
趙凡笑了下，說道：“選第五具，就是為了讓他當保鏢的。黑影傀儡是厲害一點，但在保護作用上，卻差了不止一點。”
“還是劫師弟高明。”
棍祖贊同的說道：“你那第五具傀儡，特別全面，整個傀儡之身被他開發的淋漓盡致。而我的黑影傀儡，眼睛射的紅光又快又猛，可若是讓它保護我，只能當一當單純的人形擋箭牌了。”
他意猶未盡的說道：“當時還覺得此行驚心動魄，現在卻覺得太過癮了。”
“爽完了我們就回聖院吧。”
趙凡攤了攤手，道：“這次出來，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我卻有了一些感悟，準備閉關。”
“又……又閉關？”
棍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劫師弟啊，你不是才閉關五萬年麼……剛出關沒多久啊。”
趙凡笑著解釋道：“你也知道，我是雙規則齊頭並進的，現在死亡規則和毀滅規則，都達到了祖境巔峰前觸及程度的臨界點上，而此次在特殊秘境中，那具掌握了死亡規則和毀滅規則的傀儡，讓我有了點兒靈光。”
“變態，真是一個變態！”
棍祖震撼的說道：“祖境高等看雙規則聖祖出手，竟然還可以產生感悟！”
“主要是，傀儡只有雙規則的威能，並沒有真正聖祖那樣掌控規則的發揮。”趙凡若有所思的說道：“可以將之視為，威能上無比超標的祖境，所以，我才有感觸的。”
“原來如此。”
棍祖閉上眼睛，仔細的回憶下那些雙規則傀儡出手的過程。
奈何，他是分毫觸動也沒有。
因為棍祖觸及的死亡規則和毀滅規則，一個是主修，一個是半吊子的輔修。
完全不像趙凡那樣，一碗水近乎端平，看到同樣兩種規則同樣端平的雙規則傀儡後，便出現了感悟。
“劫師弟，謝了。”
棍祖笑著說道：“我們回聖院吧，我有種預感，你下次出關絕對就是祖境巔峰了！”
“借你吉言。”
趙凡說著的同時，便凝聚出一道祖力，與棍祖相互連接，然後施展祖境降臨。
一個半呼吸後。
他們的身影，同時現身在了聖院的大門前。
二人進門後便在各自的聖殿外分道揚轆。
趙凡回到毀滅聖殿。
“嗯？”
正在為毀滅學員們傳道的毀滅聖祖化身，從傳道大殿感應到了趙凡的氣息波動，便有些意外的傳音詢問道：“造化，這次你回來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