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苗苗說完話，便轉身走。
他要走出聯絡科，直到走廊上。
就在走廊上打電話，他這樣想法。
應科長不在聯絡科，他不好在聯絡科裡打電話。
貌似有點喧賓奪主的味道。
即便是，聯絡科的特工沒有意見，應科長不會說說什麼，包苗苗也不會如此操作。
大家混在暗黑的情報世界裡，彼此之間，相當注意對方的感受。
主要指，自尊面子上的情緒反應。
這種時候，包苗苗不想被同行在背後嚼舌頭。
或者是，心裡暗怨不已。
無論如何，得罪外面的人口，也不能得罪同行們。
這種觀點，已經成為多數特工們的普遍看法。
同行之間，知根知底，幾乎是，沒有可以隱瞞之處。
加上，同行們都在施展著惡毒的手段，對付外人。
這種惡毒的情報手段，外人害怕，特工們也會害怕。
外面的人口，不懂如此手段的施展方式。
只有特工們懂得。
所以，每個特工最最害怕的人口，便是同行了。
準確的說法，大家害怕惡毒的情報手段，某一天，會強加在自己的身上。
包苗苗同樣害怕同行們，害怕同行們向自己施展暗黑的情報手段。
公開處，他決不會隨便得罪任何一個同行。
除非是，一眾特工們需要集體幹掉某個特工。
所謂，剷除叛徒不堅定分子之類。
可見，生活在瓦國情報系統裡，特工的人生，並不是絕對安全的狀態。
就這樣，包苗苗來到走廊上。
此時，晚上八點多鍾，已經屬於下班休息的時間。
整個二層樓面的走廊上，空蕩蕩，幾乎就是沒有人的狀態。
間或，露出幾個警衛的腦袋。
瓦國情報局第一情報處所在樓層走廊很長，也很寬闊。
幾乎有二十米的寬度。
完全可以並排行駛四五輛大貨車。
實際上，整棟總部大樓，每一個樓層的走廊，都是如此寬闊的程度。
這裡的走廊不僅僅寬闊，還有一眼望不到頭的長度。
每條完整的走廊長度，大約是兩公裡左右。
足以說明，瓦國情報局總部大樓的宏偉程度，堪比一座大山呀！
整棟大樓又長又寬，可以容納幾萬名特工同時上班生活。
關鍵是，可以提供很寬綽的辦公生活區域。
幾萬名特工工作生活在同一棟大樓裡，卻不會覺出丁點的壓抑情緒。
樓層的走廊闊長，每隔一段距離，就在電梯口密集的位置上，設定有崗亭。
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警衛值班護衛。
實際上，瓦國情報局總部大樓裡外的安全措施，已經盡善盡美了。
外面的任何威脅力量，威脅人物，壓根沒有進入大樓內部的機會。
大樓裡面，依然設定警衛，某種程度上，僅僅起到一種意識上的警惕而已。
許多時候，整棟大樓內的警衛力量，如同交警一樣，主要負責維護大樓內部的人員進出秩序。
幾萬人口窩在一棟大樓裡工作，上下班的時候，人員容易擁堵在走廊與電梯口處。
這個時候，各個樓層的警衛，便要肩負起疏導人流的作用。
包苗苗走到一側，臨近一處吸菸休息的場所，停住腳步，準備打電話。
走廊過於寬闊，便設定一定數量的洗手間和吸菸休息處。
特工們工作之餘，可以到走廊上轉悠一番，抽菸喝飲料。
大樓內，每個樓層都有獨立的餐飲中心。
餐飲中心裡，又分為不同飲食風味的餐飲店。
特工們在餐飲中心免費享用各種美食佳餚。
緊鄰著餐飲中心，便是一個大型購物廣場。
特工們不用走出大樓，在購物廣場裡，可以買到許多種類的商品。
民生百貨，日常用品，應有盡有。
購物廣場裡的商品，不是免費性質。
需要特工們自掏腰包。
不過，這裡的商品很便宜，即便是大牌商品，也是很便宜的價位。
遠遠低於外面的市場價位。
無論如何，特工們在這裡購物，還是優惠多多，算是瓦國情報系統裡的一項福利待遇。
所以，很多特工日常購物，都會在總部大樓裡完成。
暗黑情報世界裡的特工們，擁有很多創造經濟利益的手段。
幾乎是，所有的特工們都不會缺錢。
甚至於，許多特工擁有太多的財富，以至於，達到視錢如糞土的程度了。
他們隨便揮霍金錢，毫不在乎。
可是，他們依然在總部大樓的購物廣場裡購物，並不想到外面的商場超市裡購買更加昂貴的商品。
大家混在暗黑的世界裡，都已經養成自私吝嗇的性情。
即便是有錢，也不願放過任何一個佔便宜的機會。
包苗苗走到一處沙發前，想坐下打電話，想想，又放棄了。
他顯得焦急，這種時刻，不想繼續耽誤一絲絲的時間。
即便是坐坐的動作，在他看來，也會耽誤一點時間。
他要快速撥通應科長的電話，快速地交待這件事。
萬一，就在打電話的時候，回返的瓦軍官兵，出點意外事故。
即便是車禍之類的意外，包苗苗覺得，瓦國情報系統也會揹負上說不清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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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苗苗心急火燎地開始撥打電話。
他使用內部保密手機，撥打應科長的保密手機。
即便是急躁的情緒下，包苗苗沒有忘記安全問題。
嘀鈴鈴！對方的手機響鈴一下，便被人接聽了。
“喂！你好呀！包科長！”包苗苗的手機裡，傳來應科長的聲音。
很是柔笑的味道。
遇到熟人朋友一般親切自然的語氣。
足以說明，應科長和包苗苗的關係不錯。
兩人屬於同行，同事，朋友之類。
暗黑世界裡，大家擁有共同的利益，便有了共同的聯絡，共同的感受。
包苗苗和應科長，兩個人就是這種共同的感受。
實際上，整個瓦國情報系統裡，特工們之間，都是共同的奮鬥目標。
這種內部保密手機，可以互相顯示機主的真實身份資訊。
“呵呵！應科長好！我是包苗苗！”
包苗苗笑笑兩聲，馬上問候一番。
他說話的時候，對著前面，貌似走廊的一面牆壁，眨巴一下眼睛。
竭力演示出一股子狡黠的味道。
不為別的，僅僅是，包苗苗想舒展自己的情緒。
如果不是打電話，而是和應科長面對面交談。
包苗苗決不會流露出絲毫狡猾的情愫。
儘管在心裡萬千般狡猾，公開的表情上，他決不會溜出一絲絲狡猾的氣息。
使用暗黑手段對付外面的人口，想不狡猾，都是違背良心的說法。
因此，許多特工們使盡暗黑狡猾的情報手段後，私下裡，並不會掩飾自己狡猾陰險惡毒的一面。
這般操作，有助於疏解極度壓抑的情緒。
這種情緒，來自於說不清的逆反狀態，許多時候，就是折磨人。
公開處，任誰也不會真情表露呀！
大家需要極度壓抑那種說不清的陰險惡毒情緒。
很多時候，包苗苗等一眾特工們，直覺認為，自己就是半人半鬼的玩意兒。
瓦國情報系統裡，沒有特工會發自心裡認為，自己屬於正常的人口。
既然是，一眾特工們已經扭曲為變態的玩意兒，大家玩命地折磨玩弄外面的人口，便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